('“……老公。”她呜咽着,无法喘气,“老公,你不要我了吗?”
他无声地笑了笑:“你不是要和他在一起吗。”
“你为什么这么冷静?”
“我很冷静么?”他的眼神有些迷离,舔了舔下唇,他没感受到任何痛觉,“你喜欢他,你想离开我,那么我主动放手。你们之后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,你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这不好么?皆大欢喜。”
“……那你呢?”她问。
“你觉得我没你就活不下去了?”
霍琼霎盯着他,他已经把手伸进了她裙子,他的手很漂亮,但有茧。早年读书写字,而之后的日子,手里握的最多的东西,除了烟就是枪。一个高材生,一个文化人,干的最多的事情居然是怎么踩在法律的边缘犯罪,怎么引火烧山、铤而走险。
这反差实在太剧烈,实在太迷幻。吴邪在摸她大腿,手心有汗,他摸一下,她就会抖一下。
她死死瞪着他,“你活得下去?”
他又笑了,然后把烟摁在地上掐灭。
“我给你的够多了。”他忽然轻声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她的眼泪接二连三滴在他脸上。吴邪静静地看着她,眼泪从他脸上滑下去,就像他也哭了。他去摸她的脸,被霍琼霎一下子抓住手。
她掐他,“你他妈别废话。”她咬牙切齿,“离开我,你活得下去吗?”
吴邪从她大腿,摸到屁股。
他太熟悉她,熟悉她的身体,她的皮肤。他知道该碰她哪里,她会发抖。他的手很烫,动作不轻,像一块铁。
“你和我离婚,之后呢?回杭州,找个本地白富美再婚?”
“……”
“杭州的姑娘比我好多了,对吧。又温柔又善解人意,吴侬软语,在床上叫的也好听啊。”
“……”
“反正你那些破事也要结束了,到时候房子重新买一套,安定下来,你二叔也安心了,你终于不用再跟他们周旋了,是不是。”
霍琼霎一边说,一边哭,哭到上气不接下气。吴邪默不作声。她忍不住想给他一耳光,碰到他的脸,力气像被抽空。下不了手,只能擦掉他脸上的泪。她吼道:“你说话啊!!”
“……你要我说什么。”他沙哑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你爱我吗?”她问。
“爱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离开我?”
“因为你想离开我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——”
他直接从后摸进她双腿间,形同虚设的内裤,一塌糊涂的下体。
“……老公。”霍琼霎低下头,抵着他额头,“你进来吧,现在就进来。”
吴邪什么也没说,扯开皮带,没有任何过渡和前戏,摁住她的腰,挺进去一半。
他居然硬了。
在这种时候,他居然还硬的起来。
霍琼霎一动不动看着他,满脸通红,眼眶红肿,嘴唇同样红肿,他们乱七八糟的连接在一起,她浑身像发高烧,烫得不可思议,而他甚至比她更烫,让她浑身哆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她坐在他身上,坐下去,让他们完整的接触在一起。下身疯狂地吮吸、疯狂挤压,此刻不仅小腹在抽搐,强烈的情绪带动身体所有的感官,甚至还没动两下,她就已经要软下去,眼泪涌出来。
他闭上眼。
她掐他肩膀,“你想我吗?”
“你想我吗?”霍琼霎反复问,“老公,你想我么?”
心痛。
煎熬。
为什么这么煎熬。
他闭上眼再睁开,眼眶充血。血像要从他眼里滴下来。爱能有多痛。他没回答。霍琼霎使劲拽他的肩,他脖子,指甲扣进去,在瞬间划破皮肤。
他没回答她,但没停下动作。他暴力地捅进去,插进去,卡进她子宫的位置——这个位置,这些天被另一男人进入了多少次?就连现在,她的阴道都是湿润且展开的状态,湿的不可思议,像早已被完整的打开过一次。
吴邪深深喘气着。
他脸上又是血,又是汗,又是她的眼泪。狼狈至极。几乎放任霍琼霎折磨他。霍琼霎看着他,看他此刻的模样,血液都在沸腾,大脑为之颤栗。她低下头,咬他。吴邪一下子揽住她的头,两人撕咬般接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埋在身体中的阴茎很硬,非常烫。
“你说话。”她轻声道。
“……”
“这几天有没有去找其他女人。”
他舔掉下唇的血,听到笑话似的,“你觉得有,那就有好了。”
“是么。”霍琼霎说,“考古队里不是有几个女人动不动冲你抛媚眼,暗送秋波么?特别是那个戴帽子的,一天到晚关老师、关老师——围着你转,没完没了啊。这些日子没有我,没我在你身边碍事,她们很高兴吧?”
霍琼霎跨坐在他身上,没有动作。他也没有任何动作。他在她身体内,跳动着。整个房间没有其他声音,安静到可怕。这让心跳在胸膛中隆隆作响。这让彼此的喘息都被扩大、无限扩大。
她一边喘,边继续说:“你知道那些女人背地里叫我什么吗?她们叫我那个动不动说脏话,脾气又很大的狐狸精。她们说,凭什么关老师这么纵容这个狐狸精。妈的,太滑稽了。好了,现在没我这个狐狸精在你身边碍事,勾引你,应该已经有人对你出手了吧?”
“……”
霍琼霎在笑。
她一脸泪水,并且眼泪持续在流。大口大口喘气,胸膛起伏,下腹剧烈收缩——这让身下的男人再次闷哼了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吴邪再次抬头,看着她。
“怎么样,你答应了么?”她问。
霍琼霎心知肚明,她究竟做了什么。她和解雨臣究竟做了什么。他们带给他的伤害这么深,这么残暴。而他竟然依然在原谅他们,而他居然在主动选择退出——
他在想什么?
应该停下,不得不停下。为什么还不停下?她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,让自己别说了。
吴邪对她笑了一下。
霍琼霎僵硬的发愣着。
终于,他开口,“你说完了吗?”
“……”
“你希望我答应她吗?”
“我不同意。”霍琼霎脱口而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的眼神变得捉摸不透,肩膀松懈下去。
“我对你不够好吗?”但他只是问。
“……很好。”
“那你现在在说什么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“什么意思?”
“……”
吴邪像根本不在意她的回答,自顾自道,“其实最开始几天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。”他叹气一声,“但这个问题没意义,毫无意义。因为我无论得到什么回答,结果必定是痛苦的。所以我把选择权给你,今晚我已经重复过两次了——如果你想走,你可以走。我不会拦你。”
霍琼霎看着他。
“如果我说我不想走呢?”
“为什么?”
霍琼霎俯下身,抱住他,“没有为什么。我心脏疼。”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他沉默。她也沉默下去。
她安静地抱着他,他们就躺在地上,裙子盖住了下身,就像贪恋这来之不易的温存。
不知过去多久,一分钟,或者五分钟,霍琼霎再次抬头时,她看见解雨臣——她忽然发现,从她扑向吴邪那一刻起,解雨臣就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,也没有任何行动。
他坐在沙发里,只是坐着,好像连烟都忘了抽,烟灰蓄了长长一条,看着他们,叹为观止。
霍琼霎和他对视,她短暂停歇的心跳再次如雷鸣般震动,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一句话都说不出口。
吴邪说,他把选择权给她。
如果选择不和吴邪分开,那么必定要和解雨臣分开。而且她不能再见他了——如果她再去见解雨臣,吴邪不会原谅她第二次。况且,现在吴邪究竟有没有原谅她,她都不能确定,依然是未知数。
她做了些什么?
今晚她说了些什么?
她好像在持续刺激他,持续折磨他。
而解雨臣,她的小花哥哥。霍琼霎开始颤抖,哭了很久了,有点看不清他。视野很模糊。这么近的距离,她跟她老公在争吵,或许只是她单方面的发泄、哭闹,她老公生气了,这一点毋庸置疑,吴邪生气的时候太少见了,但他即使临近崩溃,依然在压抑自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这么近的距离,她对她老公哭闹,一边哭,一边做爱,他甚至现在依然插在她身体里,只是没有动,两人的躯壳仿佛都被冻结。
解雨臣就看着他们。
霍琼霎无法理解吴邪在想什么,更无法理解解雨臣在想什么。
如果不想和吴邪分开,就不能再见解雨臣。如果想和解雨臣在一起,就要离婚。
这是种什么选择。
她要怎么选?
她颤抖的越来越厉害。双眼模糊,泪眼朦胧,就这么凝视对方。为什么要选?她想。可不可以不选。
“吴邪。”她重新俯下身。
他抬头。
“吴邪。”她说,“我想——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她没有说下去。吴邪突然拽住了她的肩,接着,一下子把她掀翻了。
霍琼霎睁大眼睛,他们的位置在瞬间掉转了,他低下头看她,血从嘴角往下流。她滴在他脸上的眼泪流下去,滑进脖子。
她口干舌燥,心口狂跳,目不转睛看着他。这是她从十几岁时就开始爱的男人。此时此刻,他这么狼狈,但他同样如此真实。霍琼霎近乎失神地看着他,她的目光慢慢变的痴迷。
“……那个女孩对你表白了吗?李教授的学生。”她忽然问。
“嗯。”他说,“前几天晚上,她来过我帐篷。”
“……什么?”
“她来我帐篷,说要给我送自己泡的茶。她茶泡的不错。我们聊了很久,一直在听她说自己的事,这个女孩很健谈,我很怀念这种很单纯的眼神,白纸一样。”
他们在沙漠时,为了避人耳目,并没有公开他们的关系。这就导致一个问题,他们必须像普通朋友一样保持距离。晚上睡不同的帐篷,白天分开干活。
考古队中有许多年轻的学生,学生涉世未深,对异性既好奇又敏感。而像吴邪这样的人——他既年轻,又成熟,气质非常特殊,举手投足间的魅力简直能够满足年轻女孩的大部分遐想。
这些女学生会受他吸引,太正常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那时,霍琼霎还在调侃他,说他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比在城市中桃花更旺。
而现在,吴邪每说一句话,她胸口都要抽痛一下。
“然后呢?”霍琼霎问。
“然后我让她回去睡觉,不早了。她就突然问我,目前有没有女朋友。”
“你怎么说?”
“我说没有。”
霍琼霎笑了,“然后她想让你睡她,是么?你睡了么?”
“我说我结婚了。”
“……”霍琼霎深吸一口气,“这么年轻的女学生主动来你帐篷,你挺不解风情啊。”
吴邪低着头,他摸她的脸,指腹从她的下巴,移动到她嘴唇,用力地揉了一下。“你想要我去睡她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偶尔换个口味。不好么。”
他忽然把手指插进她嘴里,霍琼霎“唔”了一声,他摸了摸她舌头,“我把她睡了,你会伤心么。”
“……”她咬他手指,“我会崩溃。”
霍琼霎伸手下去,阴茎抵在她腿间,湿漉漉的,因为才刚从她阴道里拔出来。她握住他,紧紧握了下,他喘着,她问:“有没有其他人摸过?”
“你说呢。”
“我又不在你身边碍事,怎么会知道。”
吴邪没回答,若有似无的笑。他握住她膝盖,撑开双腿,在她阴唇中用力摩擦,摩擦几下,听她急促中像抽噎、又像呻吟的喘息。他说,“我有没有,你自己感受一下不就知道了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