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曼德怒而转头,拳头捏得死紧。
“是我”阿曼德迅速转头过来,怒发冲冠。
牧四诚迅速接受了:“比什么!”
阿曼德感到自己脑中的那根弦“啪”一声断了。
“谁输了。”牧四诚挑眉,恶劣地补充,“就在谁的脸上画王八!”
“打手玩吗?规则很简单,就是两方一个人的手放在上,一个在下,下面的人伸手打上面的手,打到之后轮换,单纯靠反应的。”
阿曼德察觉到了不对,但要是咬牙应了:“开始吧!”
陆驿站戴着棉布手套端着锅出来的时候,被牧四诚和阿曼德吓了一跳:“你两干嘛了!”
乔治亚看着阿曼德满脸小乌龟,深吸一口气:“阿曼德,你还有身为一个王子的礼仪吗?”
阿曼德和牧四诚都是一顿。
“我才不要和他做朋友。”阿曼德冷酷地转过头,“手下败将而已。”
牧四诚瞬间炸锅:“谁是手下败将!你就比我多赢一次而已,有本事再来!”
“我……”牧四诚怒。
但等到坐下吃饭的时候,这两个刚刚还蹦乱跳的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,他们拿着筷子,手背又红又肿,都被打泡了,像是两个巨大的馒头,在别人用筷子夹菜的时候,颤抖地捏紧筷子已经用尽了他们全部的力气,更不要说伸进火锅里捞菜了。
牧四诚:“……”
……失算了。
门又被摁响了,陆驿站起立去开门,他笑着解释:“是我爱人,我让她下班直接过这边来吃饭,大家不介意吧?”
“靠靠靠外面好冷!”方点一进门就扑进了陆驿站怀里,将手赛进陆驿站的胸口取暖,把陆驿站冻得一个哆嗦之后,她自己反倒哈哈大笑起来,“看你这怂样!”
“这么冷的天,不是让你打车过来吗?”
陆驿站顿了顿,他开口刚想说什么,方点就从他的肩膀好奇地探头看过去:“你不是说今天有外国人在吗?在哪?”
陆驿站哭笑不得地点了点她,转身介绍:“这位是乔治亚,这位是阿曼德,是白柳新认识的朋友,来我们这里做客。”
“你好你好!白柳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!”方点热情握住乔治亚的手使劲摇了摇,“我们非常欢迎你们来做客啊!吃好喝好啊!”
白柳:“……”
阿曼德:“……”
这女人居然敢打白柳这个大魔王的脑袋!
阿曼德惊惧地往后缩了一点。
“我朋友。”白柳伸手介绍,眼神幽深,语气莫名有些怅然,“乔治亚,阿曼德。”
白柳:“……”
方点对这种眼神有些迷茫,伸手:“看我干啥,坐啊。”
方点持续迷茫:“?夹菜啊。”
“都吃菜都吃菜!”方点喜气洋洋地招待,她一手把着白柳的肩膀,满脸兴奋,“不错啊你,交朋友都交到外国人了,还长得这么俊!”
“老陆!”方点星星眼地看向陆驿站,“我要喝酒!”
方点瞬间瘫成一团趴在桌上,眼泪汪汪地比出个一:“老公,给一口嘛,我好久没来白柳这边吃饭了,高兴,就喝一口!”
方点眼巴巴地望着:“老公,老公~”
方点举手欢呼:“我爱你老陆!”
他就知道一旦达到目的,方点的【老公】就没有了。
“我在下面的酒柜方了几瓶不错的红酒。”木柯适时地微笑询问, “我拿上来醒一醒,一起喝怎么样?”
“你们这两个外国人,酒量大大滴好, 心肠大大滴坏, 嗝, 居然灌醉我!”
阿曼德其实有点醉了,但他酒量好,也能勉强维持仪态, 现在他正一脸无语地看着醉了之后满地打滚发疯的牧四诚。
醉了的牧四诚呵呵举手,嚣张大吼:“王子是我手下败将!!”
“阿曼德醉了。”乔治亚语气歉然地摁下阿曼德, “我等会带他离开。”
“在离开之前,我把礼物带给你们。”乔治亚将一直随手放在鞋柜旁的两个袋子放到了桌上, 他动作和语气都很轻巧, 似乎不觉得自己拿出来的东西有什么,“一些小心意, 希望你们能喜欢。”
白柳的眼睛一瞬间就黏了过去,陆驿站一口汤差点喷出来,就连木柯都僵了一下。
桌面上是两个黄金的塑像, 一个是白柳的,一个是陆驿站的,一只手臂那么高,金光四溢,白柳的是他单人的,陆驿站的是双人的,他穿着黑西装,旁边他挽着还有个面部模糊的新娘。
“不用了!”陆驿站惊恐地摆手,“这礼物太贵重了,我们不能收!”
“不要那么理所当然地质疑别人的礼物啊!”陆驿站怒吼拍白柳的头,“给我好好拒绝别人的贵重礼物!”
陆驿站崩溃捂脸:“!!!”
这太离谱了!!
这种时候你承认朋友倒是很快啊!